一千零一夜的呻吟_璐恩夏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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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璐恩夏 (第8/8页)

男人排隊上台,各種種族、各種rou棒輪番插入——長的、粗的、彎的、布滿凸起的。有人喜歡慢磨G點,讓她哭喊求饒;有人猛幹子宮口,頂得她內臟移位;有人專攻深喉,射滿喉嚨逼她吞下。女性客人也加入,用手指或道具玩弄陰蒂,讓她連續噴潮,液體灑滿桌子。空氣中充滿啪啪的撞擊聲、咕啾的抽插聲、鈴鐺的yin響、她的尖叫呻吟和觀眾的起鬨。

    jingye射滿她的身體——子宮灌到鼓起,xiaoxue溢出成河;腸道滿到脹痛,後xue噴射白濁;臉上、rufang、頭髮到處都是黏稠的白漿,氣味濃烈得讓整個酒館都變成yin窟。璐恩的腦海徹底空白,只有無盡的快感——滿、燙、癢、痛、羞恥,每一次高潮都讓她抽搐失神,陰精和尿液失禁噴出。

    狂歡持續到深夜,她被cao了上百次,身體如破布般癱軟,聲音嘶啞,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:「更多……cao爛母狗……啊啊……」酒館老闆笑著說這是史上最火的一夜,而璐恩知道,這只是無盡墮落的又一夜。

    第七章:永恆的深淵

    時間在阿拉米格的荒野與烏爾達哈的喧囂中流逝,璐恩·夏早已忘記了日子。她的世界只剩下無盡的rou體碰撞、滾燙的jingye灌注、以及永不滿足的空虛抽搐。她不再是灰黨的戰士,不再是那個驕傲暴躁的貓魅族逐日之民。她只是「母狗」——一頭永遠饑渴、永遠張開雙腿的公共rou便器。

    公會成員們把她永久安置在據點中央的專屬「祭壇」上:一個用鐵鍊和木架搭建的平台,四肢永遠被固定成大開的姿勢,脖子上的項圈連著多條鐵鍊,延伸到四周的柱子,讓任何人可以隨意拉扯她的身體到想要的角度。xiaoxue、後xue、嘴巴,從早到晚從未空閒。她的身體被改造得更加敏感——乳頭穿上金屬環,陰蒂刺穿銀鈴,輕微晃動就發出清脆的yin響;陰唇和菊xue外翻永久固定,塞進震動的魔導器,讓她即使無人觸碰也持續小高潮,蜜汁如泉湧般滴落地面,形成永不乾涸的汙漬池。

    每天清晨,第一批公會成員醒來,就會用晨勃的rou棒輪番插進她的xiaoxue,射進第一發濃精當作「早安問候」。jingye順著腫脹的陰唇溢出,混雜昨夜殘留的白濁,散發出濃烈到令人作嘔卻又興奮的腥臭味。「嗯啊啊……早……早上好……cao深一點……」璐恩的聲音永遠沙啞,琥珀眼睛迷離,尾巴無力甩動,貓耳貼在頭上,任由他們拉扯乳環,讓乳頭拉長變形,帶來痛快的電流直竄下體。

    白天,她被牽出去「巡遊」——鐵鍊連著馬車,或直接爬行在街道上,任由路人插入。烏爾達哈的居民已經習慣了這頭著名的母狗,有人付吉爾排隊cao她,有人免費玩弄她的rufang和陰蒂,有人甚至帶自家寵物來,讓狗或蜥蜴爬上她的身體,粗糙的獸根頂進她的xue裡。她的蜥蜴寵物也被帶來,重溫舊夢,那根布滿倒刺的巨棒一次次撕裂她的內壁,讓她尖叫到失聲,高潮到噴潮失禁。「啊啊啊——!!畜生的rou棒……好燙好癢……cao爛母狗的騷xue……!!」

    夜晚是最狂亂的時刻。酒館、廣場、甚至冒險者公會,都會借用她舉辦「母狗派對」。數十、上百人圍上來,三洞齊開不夠,就用双手、乳溝、腋下、腳心——全身每一個部位都成為洩慾的工具。rou棒輪番進出,jingye射滿子宮到鼓起如孕婦,腸道脹痛到無法呼吸,臉上、頭髮、rufang層層疊疊的白濁如面具般覆蓋。女性的手指和道具加入,震動器塞進子宮口,鞭子抽打臀rou和rufang,留下紅腫的鞭痕,讓痛感和快感交織成極致的狂喜。

    璐恩的腦海早已空白。她不再思考過去的驕傲,不再偽裝暴躁。只有慾望——無盡的、燒灼的饑渴。每一次高潮都讓她抽搐尖叫,每一次射精都讓她滿足卻又更空虛。「更多……給母狗更多rou棒……射滿我……cao壞我……讓我永遠滿著jingye……啊啊啊啊——!!!」她的呻吟成了阿拉米格的傳說,吸引更多人前來朝聖。

    最終,她徹底融入了這深淵。灰黨把她當作財富來源,永遠展示,永遠使用。她的身體再也無法恢復——xiaoxue永久鬆弛卻異常敏感,rufang腫脹到垂墜地面,皮膚永遠黏滿jingye的氣味。璐恩·夏,昔日的戰士,如今只是永恆的rou慾容器,在無盡的快感和墮落中,找到了屬於她的「自由」。

    她再也不想逃離。這就是她的結局——永遠的饑渴,永遠的滿足,在jingye的海洋中,沉淪至永遠。

    (完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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