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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非卖品】冰冷又煎熬的墙角 (女主母亲和男主DOI被听见了) (第1/2页)
【非卖品】冰冷又煎熬的墙角 (女主母亲和男主DOI被听见了)
凌晨两点,谢时安在黑暗中醒来。 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。她坐起身,摸索着打开床头灯。暖黄的光线铺开,照亮了房间一角。水杯是空的。 她起身,赤脚踩在地毯上,推开房门。 走廊只开着小夜灯,昏黄的光在地毯上投出长长的影子。整栋别墅安静得像沉在水底,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持续发出极轻的嗡鸣。 她往楼梯走去,准备下楼倒水。 经过母亲卧室门口时,她听见了声音。 很轻,但清晰——是床垫弹簧细微的吱呀声,混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。然后是一个女人的低吟,压抑着,却又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、旖旎的尾音。 谢时安僵在原地。 那是母亲的声音。她绝不会听错——那种平时冷静克制、此刻却浸透了某种她从未听过的、湿润情欲的声音。 接着是男人的声音。很低,很模糊,像在说什么,又像只是呼吸间的闷哼。 沈宴的声音。 谢时安的手指抠紧了睡袍的边缘。丝滑的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。 声音还在继续。床垫的节奏变了,快了些,也更重了些。母亲的声音拔高了一瞬,又迅速压下去,变成某种带着哭腔的喘息。然后是沈宴的声音,这次清晰了一点——他在叫柳冰的名字,不是亲昵的呼唤,而像是在汹涌的海水中抓紧唯一的浮木。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、讨好式的嘶哑:“柳冰……柳总……”这种身份称谓的错位,让谢时安瞬间意识到,他在那张床上,依然只是一个被征用的、正在竭力提供情绪和rou体价值的“工具”。 “柳冰……柳冰……” 谢时安背靠着墙壁,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袍传到脊背。她应该离开,马上离开,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原地。 她听见母亲在笑。不是平时那种得体优雅的笑,而是一种更放纵的、带着满足感的低笑。然后是亲吻的声音,湿漉漉的,黏腻的。 “轻点……”母亲说,声音软得像化了,“明天还要见人……” 沈宴说了句什么,听不清。然后是更深的撞击声,床头的什么撞到了墙壁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声。 谢时安闭上了眼睛。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——母亲的卧室,那张她从未进去过的king size大床。沈宴俯身在上,浴袍散开,露出那片她曾在琴房见过的、苍白的胸膛。汗水从锁骨滑下,滴在母亲身上。 还有母亲。那个永远端庄得体的女人,此刻头发散乱,皮肤泛红,手指抓着沈宴的背,在他皮肤上留下抓痕。 声音持续了很久。 久到谢时安的腿开始发麻,久到她喉咙的干渴被另一种更陌生的灼热取代。久到她终于能挪动脚步,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。 背靠着门板,她大口喘气,像刚跑完一场长跑。 床头灯还亮着。她走过去,拿起水杯,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 她重新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刚才那些声音还在耳边回响——床垫的吱呀,母亲的呻吟,沈宴低哑的呼唤,rou体碰撞的闷响。 还有最后那一声,母亲到达顶点时发出的、近乎呜咽的哭喊。 谢时安把脸埋进枕头。 她不该听的。她不该在那个时候路过。她不该…… 但那些声音已经烙进了她的脑子里,带着画面,带着温度,带着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、赤裸裸的情欲。 窗外天色渐亮。谢时安睁着眼睛,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。 六点,她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很轻,是沈宴的步调。他从母亲房间出来,回到自己房间。然后是关门声,很轻的一声“咔哒”。 七点,母亲起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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