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學院最弱魔法師被最強的撿走》_金戒指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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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金戒指 (第2/2页)

對她做了什麼嗎?還是她…真的後悔了?

    「停!給我停下!」他終於無法忍受這樣的自殘行為,低吼出聲。他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,將她雙手都控制在掌心,不讓她再掙扎。他俯下身,試圖看清她的眼睛,卻只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恐懼與痛苦。

    「看着我,米菈!」他的聲音因為焦急而顫抖,「為什麼?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!發生了什麼事?妳告訴我!」

    他看到她瑟縮了一下,眼神游移,就是不與他對視。這種逃避的態度,比任何尖刻的言語都更讓他心寒。他心底的某個角落,一個他最不願意相信的猜測,正瘋狂地滋生。

    「是他…是諾克斯對不對?」他聲音一沉,眼神變得冰冷而危險,「他對妳做了什麼?」

    「賽爾??我想看你戴上??好不好,求求你了。」

    那帶著哭腔的哀求,像一把冰冷的刀子,狠狠捅進賽爾的心臟。他所有的質問、所有的憤怒,在她這句軟弱的「求求你」面前,都化為了無盡的心疼與恐慌。他從沒見過她這樣卑微祈求的模樣,彷彿下一秒就會碎掉。

    他的心臟一緊,抓著她手腕的力道瞬間鬆開,轉而變為輕柔的包裹,生怕再弄疼她一分一毫。他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,看著那雙盛滿了哀求的眼睛,心底的怒火被澆熄,只剩下深切的恐懼。)

    「好…好…」他的聲音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,「妳別哭,我戴。我戴就是了。」

    他不懂,他真的不懂。為什麼一枚戒指的歸屬,會讓她有這麼大的反應?但現在他不敢再問,不敢再逼迫她。他怕自己的任何一句話,都會成為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手,指尖輕顫著,將那枚好不容易戴上、卻又要取下的金戒指,緩慢地、一點一點地褪下。冰冷的觸感從戒指傳來,卻遠不及他心底的寒意。

    戒指終於被取了下來,靜靜地躺在他微涼的掌心。

    「現在…可以告訴我了嗎?」他抬起頭,眼眶泛紅,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哀求,「米菈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妳看着我,就算是騙我…也看着我的眼睛,告訴我,妳還愛我,好嗎?」

    他不想再猜了。那些關於諾克斯的、關於她失蹤三天一點的可怕猜測,快要把他逼瘋了。他只想從她嘴裡,親耳聽到一個答案,任何答案都好。

    他緊緊握著那枚戒指,那金屬的棱角硌得他掌心生疼,這份疼痛卻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。他所有的防備、所有的強大,在她脆弱的哀求面前,徹底崩塌,只剩下一個會害怕、會恐慌的普通男人。

    「賽爾,這是我努力賺錢買來的,是單純的我買給你的,我喜歡你是真的??」

    這句話像是一道微光,穿透了賽爾心中濃重的陰霾。他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,眼中因恐懼而燃起的冰霜也迅速融化,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憐惜。原來是這樣…她只是想單純地送他一份禮物。

    他緊緊握著那枚戒指,彷彿握住了她那份沉甸甸的、純粹的心意。他低下頭,將冰冷的戒指貼在自己的唇上,印下一個極度珍視的吻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…我知道了。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釋然的顫音,「對不起,是我搞錯了,是我嚇到妳了…傻瓜,妳的努力,我全都感受到了。」

    他以為她是在意這份禮物的「純粹性」,不希望被賦予戒指那樣沉重的意義,只希望他單純地收下。他為自己的誤解和隨之而來的失控感到深深地懊悔。

    他抬起頭,眼中滿是寵溺與自責,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金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小指上。尺寸略顯寬大,卻剛好能套住。

    「這樣可以嗎?」他向她展示著,像個等待誇獎的孩子,「我會一直戴著它,就像妳一直在我身邊一樣。」

    他不想再讓她情緒激動,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。他伸出手,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,然後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,能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。

    「好了,我的禮物,我最珍貴的禮物。」他輕輕拍著她的背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「妳太累了,我們不說了,好嗎?睡一會兒,等我們睡醒,我帶妳去吃最好吃的蜂蜜蛋糕,把妳這幾天受的委屈都補回來。」

    他沒有再逼問,選擇了全然的信任與接納。他懷抱著這個失而復得的珍寶,以為風暴已經過去,卻沒有發覺,在他溫柔的安撫下,她緊繃的身體並未放鬆,那雙閉上的眼睛裡,流著無聲的絕望眼淚,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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