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仙种马的情欲生活_第五章 有苏狐族(剧情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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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五章 有苏狐族(剧情) (第1/2页)

    

第五章 有苏狐族(剧情)



    夜色落下时,五荒之地总像一口倒扣的黑锅。

    风从东海之外吹来,带着盐腥与荒凉的冷意,越过千里无主的沙砾与灰林,最后抵达五荒最北——那片被青丘所有狐族刻意遗忘的角落。

    这里没有青丘的春山烟雨,没有桃林映雪,也没有灵泉奔涌的清响。

    只有风。风从骨缝里钻进去,像无形的刀,把每一寸皮毛都刮得发痛。这便是有苏狐族的栖身之所——青丘北荒。其实严格意义上也不能成为北荒,是北荒最北边的北境,但有苏狐族还是习惯称为北荒。

    有苏的族地不叫城,也不叫宫。它只是“窝”。

    一座依着断崖而建的半山洞窟,被石墙和腐木勉强围住,洞口挂着旧兽皮做帘,风一吹就发出低哑的呜咽,像在替整个族群哭诉。族地外是一片贫瘠的黑土坡,土层薄得可怜,稍一翻动便露出灰白石砾;再往外,便是无边无际的荒原与枯林。枯树像被剥净血rou的骨架,枝杈扭曲,扎向天空。

    夜里时常有不明的野兽在远处嚎叫,分不清是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北荒的东西,从来都不像它们本该有的模样。有苏族人却早已习惯。

    她们习惯了半夜被冻醒,习惯了用破陶罐去接从岩缝里渗下的水,习惯了将每一粒能入口的草根都洗净嚼烂,也习惯了在族里孩子越来越少时,沉默得像雪一样落在心头。

    她们甚至习惯了——被整个青丘厌弃。

    有苏狐族多生女狐。不是传闻,是事实。千年前流放至此时,队伍里尚有零星男狐,可这五荒最北不养命。灵气贫乏,寒毒侵骨,许多族人连一季都撑不过去,死在迁徙路上、死在寒冬里、死在明明近在眼前却摸不到的春天前。而剩下来的,大多是女狐。女狐多,意味着温柔也多,意味着撑起火塘与缝补破衣的手更多,却也意味着——族群延续的希望更少。

    有苏的血脉天生娇媚,骨相柔软,眉眼便像是被月光吻过,连哭都带着勾人心魂的意味。这样的容貌在灵气充沛的青丘,是福是祸尚且难说。

    可在北荒,却是一道催命符。

    外族窥伺,山匪觊觎,流亡妖族甚至会把她们当成能换灵石、能换丹药的“货”。

    她们要活下去,就必须藏起来。

    藏住自己的天赋,藏住自己的香气,藏住眼里的光,也藏住想要被爱、想要有后代的渴望。

    因为在北荒,渴望常常意味着饥饿时的奢侈。

    桑漓是在这样的夜里醒来的。她身为现任女君,按理说该住得更暖、更安稳,可她的居所也不过是洞窟里更深的一间石室。石壁渗着寒意,火盆里烧的是枯枝与兽粪混成的燃料,烟气呛得人眼睛发红。

    桑漓披衣起身,走到石室外。洞窟里灯火零落,几盏油灯映着族人的影子,像一条条瑟缩的尾巴,拖在地上。她听见咳嗽声。一声接一声,像病根在暗处发芽。

    “又是寒毒?”桑漓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压着火的疲惫。

    守夜的女狐连忙行礼,低声道:“回女君,是霜枝jiejie。今日出去采灰草,被北风侵了肺……巫娘说,若再无灵药,怕是撑不过这个冬。”

    桑漓的指尖微微一紧。

    霜枝是族里少有的强者之一,修为虽不高,却能护着族人外出采集。她若倒下,这一冬出门的人便更少。

    可问题是——灵药从何而来?

    北荒没有灵草。就算有,寒毒也会将灵草的灵性迅速吞噬,最后只剩枯败的药渣。

    有苏如今能用的,只有三样:

    一是从万灵水境外泄的微薄灵气里凝出来的“水露”,每月才能采得一点点,刚够勉强维持几个重病族人不死。

    二是用骨血换来的外族交易——拿皮毛、拿手工、拿族人冒死猎来的妖兽牙骨,换一些最廉价的丹丸。

    三是……别的。

    桑漓不愿去想第三种。那是最屈辱的路。

    是青丘当年流放时,某些族老咬牙留下的一句活命之言——

    “若真要断了族,也别断在你我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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