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宮了_原主拔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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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原主拔扈 (第1/2页)

    

原主拔扈



    蕭遲那句輕飄飄的「溫柔多了」,像一根羽毛,卻在眾人心湖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溫行之臉上血色盡褪,他似乎無法將那個脆弱、彷徨、連夜裡都會被噩夢驚醒的身影,與蕭遲口中蠻橫無禮的公主重疊。而裴無咎,則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蕭遲,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與警惕。

    沉默的氣氛中,沈烈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。他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,那張剛毅的臉上,第一次出現了複雜到難以言喻的神情。他垂下眼,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塵封已久的畫面——那是三年前的北境大雪,他正帶兵巡邏邊疆,卻收到了八百里加急的御令。

    那道御令的內容,荒唐到讓他至今記憶猶新。

    「朕想吃江南新出的『鮮蓮藕燉鴨』。」

    沈烈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,聲音低啞得彷彿不是他自己的。他抬起頭,目光直直地看著謝長衡,那眼神裡有自嘲,有釋然,還有一種被愚弄後的清醒。

    「為了一味食材,一道菜,她要我親率五百輕騎,不眠不休,在半月之內,將新鮮的蓮藕與鴨子,從江南水鄉,完好無損地送到京城。那時北境正與蠻族有小規模衝突,我若離開,軍心必動。但我不能違抗君命。」

    他頓了頓,像是在消化那種荒謬感。五百鐵騎,為了一碗湯,瘋狂奔襲數千里,途中甚至有士兵因為凍傷和過度疲勞而倒下。

    「我當時以為,這是皇室對我軍的考驗,是公主刁蠻任背下的深意。」沈烈苦笑一聲,那笑容比哭更難看,「現在想來,哪有什麼深意,不過是她的興之所至,是我們所有人的……不值當。」

    「她當時……」

    沈烈還想說什麼,卻被裴無咎打斷了。國師臉上那種悲涼的憤怒已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冰冷與清明。他看著謝長衡,一字一句地說,像是在做最後的陳詞。

    「所以,謝長衡,你用你所謂的『忠誠』,將一個比我們所有人都更像君王的人,逼出了這座宮城。」

    「你守護的,到底是什麼?」

    裴無咎的質問像一把利劍,懸在養心殿前的廣場上空。溫行之的呼吸一滯,他看著沈烈那張寫滿了自嘲與悔恨的臉,腦海中也浮現出一段不願回憶的往事。他的手無意識地握緊了懷中的藥箱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「臣也想起了……」溫行之的聲音很輕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,帶著醫者特有的沉穩,也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,「去年初夏,宮中爆發時疫,雖然很快被控制住,但許多宮人仍染上了風寒之症,其中就包括……御花園裡一位負責照料名貴蘭花的老花匠。」

    他抬起頭,目光掠過所有人,最後停留在空無一人的龍椅方向,眼神黯淡。

    「那位老花匠年事已高,病來勢洶洶,高燒不退。臣用盡了辦法,也只能勉強壓住熱毒。他孫女是個剛入宮的小宮女,跪在臣的藥房外,磕頭磕到額頭流血,只求臣能救救她唯一的親人。」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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