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宮了_第一次3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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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一次3 (第2/4页)

雪的身影便緩步踏入殿內。裴無咎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,彷彿那日的一切從未發生。只是那雙總是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,此刻卻垂著,不與她對視。

    「臣,參見陛下。」

    他恭敬地行禮,姿態無可挑剔,卻也隔著千里之遙。她看著他,心裡一陣愧疚。她從龍椅上走下,一步步來到他的面前,在他面前蹲下身子,仰頭看著他。她開了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,那是真誠的歉意。

    「國師……對不起。」

    她還蹲在地上,仰頭看著他,那句「對不起」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,也帶著一絲不知他會如何反應的恐懼。裴無咎聞言,垂下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,但臉上的笑容卻未改變,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,像一張精致卻冰冷的面具。他輕輕搖了搖頭,動作緩慢而優雅。

    「陛下不必道歉。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依舊溫潤如玉,卻比平時多了幾分疏離。他看著她滿臉的愧疚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然後,他緩緩地、鄭重地對她行了一個大禮,深深地彎下腰去,姿態低到了塵埃裡。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完全愣住了。

    「臣,也要向陛下請罪。」

    請罪?她腦中一片空白,完全不明白他為何要如此。不等她開口詢問,裴無咎便直起身子,那雙桃花眼終於抬起,直直地望進她的眼底,裡面不再是最初的試探與誘惑,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澄明。

    「臣……不該利用陛下的信任,不該將自己的慾望與不甘,凌駕於君臣之禮之上。那日,是臣逾矩了。」

    他的話語平靜,卻像一把錐子,狠狠扎進她的心裡。他看起來如此坦誠,將所有的錯都攬到了自己身上,卻讓她更加無地自容。她從未想過,在他那總是帶著算計的笑容背後,竟也藏著這樣一份沉重的自省與清醒。

    「陛下並未做錯任何事。」

    他最後說道,然後後退一步,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複雜到她無法看懂。隨後,他轉身,白衣飄飄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養心殿。殿門被關上,只留她一個人呆呆地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心中那股愧疚感,此刻變得更加沉重而複雜了。

    她下意識地喊出聲,那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與慌亂。即將走出殿門的裴無咎身形猛地一頓,白色的衣角在空中劃出一個停滯的弧度。殿內空氣彷彿凝固,只剩下她那句呼喊在迴盪,脆弱又無助。他沒有立刻轉身,只是背對著她,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

    她就這樣跪坐在地上,看著他挺直的背影。她不知道自己攔住他是要說什麼,是更多的歉意,還是笨拙的解釋?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讓他帶著那樣的疏離與自責離開。謝長衡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了側殿的門口,他靜靜地看著這一切,臉上沒有表情,眼神深邃如海。

    過了幾秒,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,裴無咎緩緩地、極為緩慢地轉過身來。他臉上又掛上了那抹熟悉的、疏離的微笑,彷彿剛才那瞬間的緊繃只是她的錯覺。他看著她,目光輕輕掠過她跪坐的姿態,眼神裡沒有憐憫,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。

    「陛下還有何吩咐?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,禮貌而冰冷,徹底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回到君與臣的界線之內。那聲「陛下」像一道無形的牆,瞬間隔開了所有曖昧與不清。他看著她蒼白的臉,又補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若無他事,臣告退。」

    他說完,甚至沒有等她回答,只是對她微微躬身,算是最後的告別。然後,他毅然轉身,步履平穩地走出了養心殿,將她所有的愧疚與不知所措,都關在了那扇沉重的殿門之後。

    她情急之下,喊出了那句帶著帝王威嚴的命令。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,回蕩在空曠的養心殿中。即將踏出門檻的裴無咎,身體徹底僵住,像是被無形的枷鎖牢牢釘在原地。他停頓了足足三息,才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轉過身來,那雙桃花眼裡所有的溫潤與疏離都已褪去,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寂靜。

    他重新走回殿內,每一步都沉穩得可怕,像是在用腳步丈量她與他之間那段被權力撕裂的距離。他沒有跪下,也沒有行禮,只是站在離她三步之遙的地方,垂眸看著依舊跪坐在地上的她。那視線不再帶有任何探究或試探,只剩下純粹的、作為臣子對君主的絕對服從,而這種服從,本身就是一種最深的隔閡。

    「陛下,臣在此。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平得像一潭不起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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