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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 (第2/2页)
br> 卞南哈腰切断座便器后面的电源,又去关闭进水阀门,只等明天叫人过来修。 “你往里面扔什么了?烟盒?” 卞南边洗手边回头看她,卞晴躲开视线盯自己的脚,脚趾头紧抠地砖。 肯定还有烟头,指不定扔了多少,也许从她住进来就开始扔。 “明天你别出门,在家等人来通下水。” 卞南丢下话,打着呵欠朝主卧走。 “我明天要上课。” 卞南想起她当街热吻的画面,以补习当借口,拿学费扯用不着的,这种事他见多了,也没少干。 “多上一天不见得进步,少上一天也不会退步,将就一下吧。” “我成绩不错的。” 成绩好还补习? “明天九点前起床,我让人十点过来。” 卞南根本不听她的,推门进屋掀掉背心就上床,刚闭上眼睛又下床把门反锁。 明早他得去机场,孙大同那货和媳妇吵架吵输了,赌气去库克山滑雪,第一天就把腿摔折,在当地医院躺一周,明早落地云州机场。 他才褪掉裤子,门响了,没推开,又开始敲,不理,就一直敲。 “又哪堵了?”卞南提裤子下地一把拉开门,瞪她。 “我肚子疼,想上厕所。” 除了客厅,只有主卧有卫生间。 卞南不耐烦地掸掸手,示意她快进快出, 点支烟边抽边等,有十分钟了,里面一直没动静。 “睡着了?”他靠在床头喊。 又过去两分钟,门才缓缓拉开。 卞晴脸色青白地站在卫生间门口,含胸驼背,细长的脖子缩进肩膀里。 “……我流血了。” 什么情况? “我……那里流血了……” 卞南拧起眉头,目光从她强装镇定的脸上滑到夹紧的两腿,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 “你以前没出过(血)?” 她果断摇头,卞南突然手疼,随手一甩,像瞄准似的,卞晴背过身躲开烟头,露出裙摆上的两点红。 卞南绝没有拿烟头丢她的意思,完全是被烫到的本能反应,但他没解释,当前的重点不是这个。 “你没上过生理健康课?” 她神情懵懂。 “你几岁了?” “……十六。” 十六岁不知道月经,却懂得交男朋友。 “我会死吗?” “会。”他没好气地吓唬她,小小年纪抽烟早恋,手还欠。 “……那你这屋就是凶宅了。”她压低声调,眼神清明,透着顿悟的冷静。 前几秒还紧张得要死,不知道真怕还是假怕。 卞南对女人并不陌生,他有个缺德姐,在他十岁时骗他卫生巾里裹的是棉花糖,青春期和大他五岁的女大学生约会,女生让他把手伸进裙子里,结果他摸了满手血,吓得他一度对红色产生阴影。 他已经过了对女人好奇的年纪,甚至比卞晴更懂如何处理此类问题,但家里没有那玩意儿。 “就没有你告诉过你?不是有两个姐吗?” “……” “回你屋自己百度去,其他明天再说。” 卞南cao起床头柜的纸巾盒,连人带纸推出门,他这辈子是离不开那玩意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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