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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关于我的师父会在月望时发情这档事》荧x魈 自慰,师徒禁忌 (第3/5页)
传言向来是真的,今日是魈的发情日。
往常的发情只要忍忍,很快便能过去,魈摸着自己的伤,觉得这次也一定一样。
他开始察觉到不对是来自于热,这次热得十分迅猛而快速,他喘着气,跪在那个小小的蒲垫上。
不够,他想着,完全不够。
他抖着手,去揭开自己的腰带,隔着裤子揉自己的性器,粗糙的质感让他软了腿。
这样的隔靴搔痒很快让他觉得不满,他哼着,感觉自己的感官正在被岩浆煮沸。
内裤被拉下,他的手触上自己的性器。
他不得章法地taonong起来,手指滑过冠状的顶部,又摸回囊袋。
——说白了,他根本没有经验,只知道一上一下的来回弄。这样的程度,解决不了脑子里渴求快感的欲望。
他的掌心灼热,纵使将前面的性器揉得挺立,自己仍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,反而因为无法释放变得更加煎熬。
他有些着急,或者说急得要哭了。
“呜、呜——”
该怎么办呢?他的手指伸向了后xue的小洞。
他碰了一下,理智突然回笼,指尖像被烧灼一样收回来。
情欲的席卷只需要一瞬间,他刚刚离开后xue的手指又放了回去,试探性地往里伸。
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又开始taonong前面的性器。
留在后xue的手指因为没有润滑,探进的时候带了疼痛。
可这人是受惯了疼痛的,这点疼痛对于灼烧的性欲来说小事一桩,他顶着这疼,继续往里摸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,晕开了他的眼尾
他很快便摸到自己的敏感点,身体向前跪倒,用更多的部分和蒲垫接触。
他冒了汗,理智在叫嚣着别往垫子上靠,身体却忍不住汲取凉意,他整个跪趴在垫子上,性器和粗糙的蒲苇接触,减缓着情欲的毒热。
但是,还是不够——魈的理智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,正沉眠着,旁观自己的坠落。
他的理智嘶哑呐喊着,身体却发出大得要命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呻吟。
在后xue的手得了趣味,不停抽插自己的敏感点,带出粘腻的水声。
他跪着,一手捂着嘴,惊喘还是一声一声地从口中发出,他的身体红透了,又被汗水蒸浸,几乎在邀请人蹂躏自己——
硬得流水的前端蹭在粗糙的蒲垫上,又痛又痒。
他捂着嘴的手松开了,继续揉捏自己的前端,终于得了点技巧,指尖擦过流水的前端。
他哭得很闷,混在呻吟里,显得可怜兮兮的。
·
荧是进来喂药的,她白天睡了太久反而有些困,等药凉了便揉了眼睛,准备到魈的房间里去。
不知道他醒了没有?荧放轻了脚步,怕吵醒休眠中的魈。
她靠近的时候听见了喘息声,有些像痛哼——
她着急了,怕魈的伤口裂开,推开了门——
于是看见了月色下的魈。
他跪趴在蒲垫上,一手taonong自己的性器,一手插在自己的身后,眼里红得惊人。
荧的药碗被她失手打翻在地上。
魈听到这声音,回首过来,眯着眼似乎在辨认荧的身影。
“对、对不起,”荧手忙脚地道歉,看到这场景她几乎立刻就硬了起来,“我出去。”
魈看到她离开的动作,下意识的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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