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【笛花】故人西辞 (第2/3页)
和不自然僵住的动作。 然而也不太重要了。 比他更快回神的笛飞声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,他想到了一个比原想好的威胁更好的法子,于是他抬脚步步逼近缩在角落惊魂未定的人,犹如猎人之于陷阱中的猎物。 “除了治病救人外,还有很多让人活过来的方法。” 他看向角落神情冰冷强装镇定的人,低声道。 “李莲花,你既不想活,却也不甘心未寻到你师兄尸体便死。” “既是如此,那我便处处阻碍你、折腾你,让你活着也不好受,直至你最后再也受不了,答应我。” “咳咳......呵......” 那人冷声嘲道,“十年未见,我竟是不知,你居然也变成了这般不择手段之人。” “我只当从前瞎了眼。” 他并不期待李莲花能给出好听的回应。 十年沧海桑田,这人或许变了许多,但那一身傲骨却是全是保留,藏于这一身病气的皮囊之下。 而现在,他即将打破这人最后一层坚硬的壁垒,探入柔软的内里。 想到这儿,一双手竟有些许犹豫起来。 然而终是动作缓慢如同凌迟一般,牢牢抓住那人虚软无力的手腕缚于头顶,双腿压住他不断挣扎抵抗的长腿,低头擒住对方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薄唇。 “.....唔.......” 直到唇上传来激痛,逼得笛飞声不得已放开。 唇被对方咬破,笛飞声反笑起来,他盯着身下狼狈喘息的人,自己的血微微染红了对方的唇,倒是填了几分平白无故的艳色来。 这一吻绵长,本又受伤耗尽力气,李莲花头脑昏沉,意识浮沉,直到后知后觉感受到一双手透过散乱的衣襟探了进来—— 他吃力的转过头去,喘息着再次艰难挣扎起来,嘶声唤着对方的名字,似是想要以此来唤起对方早已失控的神智: “.....咳咳......笛飞声......住......住手......” 然而负隅顽抗只是杯水车薪。 正如他也不知道,笛飞声从头到尾都清醒得很。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昔日的对手躺在自己的身下,被桎梏得动弹不得任由处置,莫明快感的同时,隐约燃起征服欲。 掌下的肌肤并不十分光滑,旧伤疤和新伤横陈,无意触及伤处,身下的身体便微微一颤。他得了趣,如同抚摸一件上好兵刃,大掌一寸寸抚摸过对方的胸膛。触及凸起,更是敏感颤栗,喘息渐渐急促。 那身子颤得更厉害了,似是自知反抗无力,不堪羞辱,那人索性闭了眼,纤长的睫毛不安稳地颤着,透露着主人的几分不安来。 “....要做......便快些做.....” 终是不堪忍受,那人哑着嗓子冷声道。 笛飞声笑起来,不再玩弄,双手彻底撕开了那染血的衣袍—— “那便如你所愿。” 等结束时,身下人早已昏过去多时了。 修长的身体若隐若现于散乱敞开的衣袍里,上面除了伤痕,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。下体有积攒不住的积液缓缓流出,顺着大腿蜿蜒至脚踝。 这人即使昏迷,眉宇紧锁,倦色溢于言表。 石洞阴冷,李莲花不由得打了个颤,想要蜷起身子,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处,闷哼一声欲转醒,却被疲倦困于笼中,不得清醒。 怕是被碧茶折磨多年,寻不得一场好眠。 笛飞声神色复杂,半晌脱下外袍,轻覆于那人身上。宽大的衣袍轻易便盖住了那人清瘦蜷起的身子,只留下半张苍白孱弱的面容。 这样看来,确是与李相夷再无分毫相像之处了。 思绪翻涌之余,笛飞声的视线被地上散落的什么所吸引,那是李莲花的发簪,应是方才挣扎中不小心掉落的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