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7奴才都聽寶貝兒娘娘的 (第2/2页)
br> 「娘娘不與他一般見識。」 鴻禧道: 「既然娘娘都不生氣,必然不是什麼大事。」 玉枝道: 「我當他是親弟弟才罵他,他還跟我頂嘴,以為自己有太后護著,仗勢欺人呢。」 鴻禧道: 「他雖然有些高傲,但應當不是那樣的人––」 玉枝瞪鴻禧一眼: 「你站誰那邊?你是誰的人?」 鴻禧臉微紅: 「我自然是妳的人。」 玉枝有些蠻橫: 「那你別幫他說話。」 鴻禧只能點頭,哄著玉枝睡下。 隔日他去尋鴻禮,在鳳鸞宮外等許久,才見鴻禮匆匆出來,他道: 「我不能出來太久,娘娘需要侍候。」 實際是他根本一步都不想離開太后。 鴻禧道: 「枝jiejie昨夜氣得睡不好––」 鴻禮哼道: 「你代她來說教?」 鴻禧連忙搖頭: 「我想知道你的想法,再回去勸她不要生氣。」 鴻禮直截了當: 「我傾慕太后,如此而已。」 鴻禧瞪大眼: 「這便是她老人家讓你去她身邊服侍的理由?」 他為宦多年,本不是好事之流,但能如此自然說出傾慕太后的人,只怕舉世難尋。 鴻禮道: 「娘娘的事豈容我等議論。」 鴻禧忙道: 「你說的是。娘娘既讓你到她身邊當差,自然沒有厭惡你的道理。」 鴻禮目盲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柔––這神情往常只有提及玉枝時鴻禧才在他臉上看過,兩人互為情敵多年,有些知己知彼。 鴻禮道: 「她待我極好,是這世上最溫柔可愛的人兒。」 鴻禧臉微微一紅,玉枝也曾說過他是這世上最溫柔可愛的人兒之類的情話,這分明是情人眼裡出西施,甚至兩情相悅,但他沒有說破。 鴻禮忽然臉色變冷: 「我幹嘛同你說娘娘的事,與你無關。」 鴻禧問: 「你…不再愛慕枝jiejie了?」 鴻禮搖頭: 「現如今我只當她是親jiejie。」 鴻禧道: 「她亦視你為至親,所以才––」 鴻禮道: 「我已不是她過去的小跟班,她像個老媽子似地嘮叨,實在煩人。」 鴻禧暗忖,這像是遲來的少年叛逆。鴻禮忽然之間轉變如此大,放下對玉枝多年執著,必有蹊蹺,但鴻禧知道玉枝和鴻禮都不對他提,自是有難言之隱,便不去探問。 鴻禮道: 「我要回去了,不能教娘娘等太久。」 此時有宮女端著藥盅來到宮門前,對鴻禮道: 「禮公公,太后娘娘的藥熬好了。」 鴻禮道: 「給我罷。」 他端著藥,便疾步走回鳳鸞宮內了,他腳下如長了眼睛,走得穩當迅速,絲毫看不出是個瞎子,顯是對路徑極為熟悉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