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十八：雄器（下） (第4/4页)

气声，最终还是依言，用那双曾蹬踏马镫、稳立如山的大腿，艰难地、屈辱地，将下半身抬高，做出了这无比驯顺却又无比放浪的姿态。

    然而，预想中的疼痛或更进一步的侵犯并未到来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他做梦也未曾想过的触感——一种温润、湿热、极其灵活而细腻的舔舐。

    起初，只是试探般的、如同羽毛拂过般的轻触，环绕着那处紧密的褶皱。陆沉触电般猛地一颤，肌rou绷紧如铁，喉咙里压抑着一声惊喘。

    但随即，那舔舐变得更具技巧性，更加深入。不再是粗糙的侵犯，而是一种近乎亵玩的、极尽耐心的描摹与探索。湿滑的舌尖带着一种诡异而执着的耐心，时而如同作画般缓缓划圈，时而如同叩门般轻轻顶弄，时而又覆盖住整个区域，带来一片温热潮湿的包裹感。

    一种陌生的、尖锐的、完全违背他意志的酥麻感，从那个被如此“侍弄”的、羞于启齿的地方，猛地炸开，并迅速沿着脊椎向四肢百骸窜去！

    “呃。。。！”

    一声短促的、完全不受控制的低吟从陆沉紧咬的牙关中逸出。这声音里充满了惊愕与无法置信，甚至还有一丝丝的yin荡。。。

    怎么会。。。怎么会是这种感觉？

    不是疼痛，不是恶心，而是一种被强行撬开的、汹涌而至的舒爽！这感觉如此强烈，如此陌生，与他内心滔天的羞耻、屈辱感剧烈地冲突、搅拌在一起，几乎要将他的神智撕裂。

    陆沉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躲避，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，那抬高的腰臀甚至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，迎合着那要命的舔舐。他那张英武逼人的脸上，此刻写满了极致的矛盾与混乱——剑眉紧拧，鹰目紧闭，睫毛剧烈颤动，短须下的脸颊肌rou不受控制地抽搐。一边是深入骨髓的羞愤，一边却是身体最原始、最诚实的反应。

    他紧握的双拳深深陷入锦褥之中，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，一边是冰，一边是火。理智在尖叫着这是奇耻大辱，身体却在那高超而诡异的口技下，可耻地一点点融化、沉沦。现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死命忍住，不可再发出那种曾经很熟悉——女人yin浪翻涌时的声音。。。

    张公公的手如同枯叶，在他紧绷的手背上轻轻一拍。那触感冰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一个动作，陆沉便明白了那未说出口的命令——他需得自行解决，在这位权宦的注视下，完成这场最终的献祭。

    陆沉闭上眼，右手抓住自己的命根子，左手兜住自己紧纠纠的卵袋，把玩、冲击——黑暗中，思绪如溃堤的洪水：他看见榆林卫的风沙，听见大同城头的号角，嗅到血与铁锈混杂的气息。那些他曾砍杀的鞑子尸体，与绣榻上模糊的女体面容交织；王管事谄媚的笑脸，与幻想中堆积如山的金银重叠。耻辱、愤怒、恐惧，以及一丝沉沦的快意，拧成一股狂暴的洪流，在他体内横冲直撞！

    就在那个瞬间，丹田深处一股灼热的力量猛然炸开，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冲破岩层。那不是愉悦的释放，而是积攒了半生的屈辱、愤怒、不甘与绝望混合成的洪流，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强度喷薄而出。

    那股力量如此强劲，仿佛离弦的连珠箭，带着破空之势，灼热地溅落在自己的腹部、胸膛，甚至下颌、眼皮，甚至能感受到落下的声音和清晰的反弹。

    量多得惊人，一股接着一股，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彻底抽空，炽热的白浊几乎在他汗湿的躯干上汇成了断续的溪流，在烛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微光。那可是历经十女的一个时辰，磨炼积攒起来的滔天洪水！

    这不像欢愉的终结，更像一场无声的献祭。当最后的震颤平息，他瘫软下去，只觉得身体和卵蛋都被掏空了，只剩下无尽的虚脱和弥漫的腥膻气息，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自我毁灭。

    他剧烈地喘息着，像一条濒死的鱼。不敢睁眼去看那片狼藉，更不敢去看身侧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。灵魂仿佛也随之倾泻而出，只剩下一具被彻底使用过的、空洞的雄器，瘫软在这片锦绣堆中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万念俱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