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宮了_情意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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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情意 (第1/4页)

    

情意



    京城郊外,一座破棄的土地廟裡,蛛網遍佈,空氣中彌漫著塵土與霉濕的氣味。她蜷縮在冰冷的草堆上,身上那件粗糙的灰布衣裙根本擋不住夜晚的寒意。緊緊攥著的碎銀已被手心的冷汗浸濕,肚子餓得咕咕作響,但疲憊與恐懼壓倒了一切生理需求。就在她渾渾噩噩、將要睡去的時候,陌生的畫面突然像潮水般湧入腦海。

    那是一種極其奇怪的感受,像是親身經歷,又像是在看一場主角是自己的戲。她「看見」自己穿著華貴的宮裝,坐在堆滿了珍奇玩物的房間裡,對著一個哭訴的女官嬌笑。因為那女官新梳的髮型比她的好看,她就命人將她的頭髮全部剃光,貶去浣衣局。那女官絕望的哭喊聲,清晰地在她耳邊響起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抱住了頭,髮絲間滲出冷汗。

    「我說原宿主妳到底是做了多少大逆不道的事啊……」

    她痛苦地呢喃出聲,心臟狂跳不止。這還不是全部。更多的記憶碎片接踵而至,一幕比一殘酷。她「看見」自己因為一隻寵犬的意外死亡,就下令將相關的十幾個太監宮女亂棍打死;她看見自己為了與一位官家小姐爭奪珠釵,設計陷害,害得那人家破人亡。那些或尖銳或虛假的笑聲,那些無助的哀求,混合在一起,像魔咒一樣纏繞著她。

    她終於明白,為何蕭遲會被灌酒,為何沈烈會奉上那道荒唐的御令,為何溫行之會眼睜睜看著人命流失。原來,那些不是謊言,而是這具身體原主人親手犯下的罪孽。一陣劇烈的嘔吐感湧上喉嚨,她趴在地上,卻什麼也吐不出來,只能發出痛苦的乾嚕。她不是李涓怡,但那些罪惡的記憶,卻像烙印一樣,深深刻在了她的靈魂上。

    就在她被這些負面情緒徹底淹沒時,廟外傳來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,打破了夜的寂靜。不止一個人。她猛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驚恐。是來抓她的禁軍?還是……謝長衡?她連滾帶爬地縮到神龕後面,連呼吸都忘了,只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,越來越近。

    (腳步聲在破敗的廟門外停住,沒有了聲音。死一樣的寂靜比任何巨響都更讓人恐懼,空氣彷彿凝固了,連塵埃的漂浮都變得緩慢。她蜷縮在神龕的陰影裡,用衣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不敢發出一絲聲響,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。)

    (就在她以為對方已經離開時,「嘎吱」一聲,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了。一道高大的身影逆著月光走了進來,將整個廟堂的入口都給堵住了。來人沒有點燈,只是站在那裡,沉默地掃視著這片黑暗。)

    「陛下?」

    一個熟悉而低沉的聲音響起,帶著急切的喘息。是謝長衡。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廟宇裡迴盪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她渾身一僵,更不敢動彈了。他怎麼會找到這裡?

    (謝長衡似乎沒有發現她,他焦急地在廟裡走了幾步,腳步踩在散落的枯葉上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他顯然是跑了一段很長的路,衣衫有些凌亂,髮絲也沾上了夜露。)

    「陛下,臣……謝長衡,前來接您回宮。」

    他再次開口,聲音裡的堅定掩蓋不住那份狼狽。他說「接您回宮」,而不是「抓您回宮」。這微妙的措辭差異讓她心底微微一動,但隨即被更深的恐懼所取代。

    (接著,另一道較為溫和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)

    「宰相大人,還是我們分頭找吧,這附近還有幾間廢棄的祠堂。」

    是溫行之。他們竟然是一起來的。她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,兩個人,她根本無處可逃。

    (謝長衡沒有回應,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,目光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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